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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阳印象
对你说 你只有小聪明,却没有大智慧;你只有一脑袋的执迷不悔,却没有一颗心的八面玲珑;你只有一条肠子的直通到底,却没有一肚子的整人主意;你只会对人憨厚的笑,却不会对人婉转的骂;你只会说好的,没问题,却不会说不行,对不起;你总想有表现的机会,可是走到哪里都是被别人的锋芒盖过;你总是不说,其实心里面想很多;你有些小脾气,可总是忍受别人的任性;你有一堆的小毛病,却没有什么大问题;你有些许的碎碎念,却没有半句带着恨意的抱怨。这就是你,一个生活在大城市的小市民。很多人会对你说:“你是一个好人”却没有人对你说:“ 你会幸福的。”所以这些话,我来对你说.我希望你能幸福,我希望有人能理解你的好处,我希望更多的人明白你的苦处,我希望。。。不过我们都知道,希望不过只是希望,我们能做到的仅仅是保有这份想法不被时间的积淀石化。在以后看到你傻笑的时候,希望不在看到那笑容背后透露出的深深的无奈与疲惫。
however,whatever结束春节长假之后的第一天上班,暂时没有什么事情的状态让我有一点点失神。回顾之前过的每一个春节,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在过节的时候感受到由衷的快乐。每年过节都好像是走马灯一样的到各处去拜年,或者是迎接一年才见一面的亲人。家里好像过堂一样一拨又一拨换着人。我要努力想起每个人的称呼,努力说着让别人受用的话,努力让自己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些原本只需要父母去应酬的事情也成了我的工作。每日里疲惫的笑,疲惫的说话。所有的人都在询问我的婚姻,我的工作。我甚至觉得很多话,我在去年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听到过了。however,whatever。everythiing goes on。不管再怎么不情愿,我还是要继续下去,明年,明年的明年,只要我仍旧是背着包回家,就要做好迎接这一切的准备.
有的时候我觉得,这些城市太过喧嚣,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生活.但是孤独感常常提醒着我.这么多年了,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年纪大了玩不动了,眼看着别人都开始成双成对的过,我心里不是没有想法.但是我总是想着,自己再争一争,在等一等,在想一想 .于是就到了一个人住,一个人过节,一个人笑,一个人流泪的境地.就这么等等停停,慢慢向前走,也许一转眼就到了30岁,我还依然是这个样子.年轻的时候,想法很多,现在开始逐渐变得现实起来.听长辈们说起谁谁谁生活多么如意,谁谁谁嫁个如意郎君,我只是笑笑.别人过别人的生活,我有我自己的,即便是再怎么不如意即便是再怎么让父母骂,让长辈们摇头.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只不过是平淡,只不过是辛苦.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别人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运气.我不是神,不是什么都做得来的.我这样又会被很多人说没有志气,没有理想,没有斗志。我只能说,这些东西并没有在我心里死去,我只想让自己活得更加平静,做能做到的事情就好。平静的出生,平静的死去.人生呢,however,whatever.
祝愿爱我的人们一切都好.寥寥~ 这个城市中,我们颠沛流离终于搬家结束了。大学结束以后的第一个住所,整整两年的蜗居,就这么带着一肚子的气闷走人了。最后的结束并不愉快。这并不是我想的,我只能说,昨天是让人遗憾的一天。仅仅是最后一天,将我之前留在这个屋子里面的种种回忆全部抹杀了。临走的时候,我站在空空的房子里面,心里想着就这么走掉了。2年的时间里面,这里留给我的东西还剩下了什么。
一直以来我很想住在一所属于自己的房间里面,周围的环境安静安全。周末的时候躺在有阳光照射的床上听音乐画画。卧室可以不用很大,放的下一张温暖的床即可。客厅也不用很大。一台小小的电视,一台电脑,一架便宜的钢琴,一张桌子,足够了。我可以光着脚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偶尔发发疯也没有人看到。养一只狗狗或者猫咪 ,寂寞的时候可以对着他说话。
但是毕竟这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摆在眼前的现实只能这样。颠沛流离的过着日子。我想念我所住过房子,想念让我做梦的床,想念摆着热腾腾饭菜的桌子,想念承载着我每一分身体与思想重量的椅子,想念让我清醒认识自己的镜子。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又会遇到什么样的房子,遇到什么样的寄予思念的东西,还都是未知数。我只能说,希望一切与我有缘的东西,寄了我想念的情,都永远记着我颠沛流离的故事。 凌晨。。。。不知所云本来以为什么都想清楚了可以睡个好觉。结果反到睡不踏实了。爬起来找烟抽才想起来最后一根mild seven刚刚已经被我干掉了。人生不过一场表演,我希望能在此刻完美谢幕。
但愿我能在linkin park的音乐中安然入睡! 平淡中的涩涩滋味-读《绿石榴》有感接触《绿石榴》还是在我看了林擒年的《鬼莲》之后。林的笔锋很优美,淡淡之中透着幽香,沁人神思。
看过《绿石榴》之后我只是觉得,人生有各种各样的存在,有些人或许生来就是一种错过。叶凉就是如此。迫于生活,为了上学,他失去了很多。他是不幸的,从小就是那样一个渺小的存在,从不懂得去争去抢,唯一拼死了命才换得的上学机会也在大二结束前付之东流了,纯洁的一张白纸一样的孩子,却总是被种种诱惑所左右着。种种的隐忍也没能换回平静的生活,七年的流逝,无法挽回的前程,也许一切都是源于不应有的胆怯。
但他又是幸运的,虽然处处艰辛,但时时都有帮助他的人存在,从叶姐,表叔,王老师,再到雷振宇,煤矿里面的妓女,甚至连用钱强迫他的那个男人,都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以不同的方式给予了他帮助。一切只因为他的纯洁和羞怯。
那样一个人,在经历了许多挫折和苦难后。在蹉跎了多年的岁月后,终于可以托付于平静恬淡的幸福。雷振宇对于阿凉的执著,从真正上挽救了阿凉的人生。那个晚上没有挣开的那双手,证明了阿凉的认同。其实平淡也好精彩也好,只要最终归于幸福,这其中的酸涩自然也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草草读了一遍其实感触虽多但并不深刻,很想仔细回味第二遍。这个文评也暂且收尾在此,等有所思时再起笔好了。
篇外《回门》纪录平淡的小幸福: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18258
PS:此文属于同志文学,不喜绕行。不过还请尊重作者不要以片面的观点看待同志人群,谢谢。 感谢那个不知名的哥们本来是周五就想写点什么的,可是机缘巧合总是没了下笔的功夫。今天静静在家待了一下,心里和明镜一样,才算是终于有了写字的心情。
周四的时候和导在东单分开的时候已经是10点整了。本想着坐到离家最近的地铁站再打车走的。结果到了安定门的时候其实还是有末班的公交车的。想着能省钱还是选择了公交,可是上车我就后悔了。车上冷的要命,围巾和手套全部都裹上了还是很冷。而且下车之后,还有一段很长的没有路灯的路要走。心里虽然有点后怕,但是还是在哆哆嗦嗦的感觉中下了车。
一起下车的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女孩没有走几步就拐进旁边的小区里面了。另外一个大叔下车之后就停在原地讲电话并没有跟上来。就只剩下了我和前面那个穿着橘黄色外套的年轻男人。他似乎在听着MP3之类的东西,脚步很轻快,嘴里还在吹着口哨。我一直走在后面想着能很快到家就好了,实在是很冷的。很快的就走到没有路灯的那段路了,我那个时候的感觉只有冷,吹起来的风早就把外套打透了。心里想着没有几步再坚持一下就好了。一路上只有几个民工样子的人走过,再有就是一直走在我前面的那个男人。他似乎一直都是那样,一边吹口哨一边蹦蹦跳跳的走着,脚步快的很。我就一直紧紧的跟着他,心里想着如果万一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跑两步上前向他求助。我就怀着这种心情一直紧紧的跟着,最后居然发现他和我进的是同一个小区和我家只隔了一座楼。我就一直看着他的身影蹦蹦跳跳的消失在单元门口了。
回到家以后,想到刚才走的那一段,我真的很感谢那位不知名的哥们。感谢他不是一个坏人,感谢他这一路给我的莫大的安慰。在一个寒冷的晚上的11点种,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也许他自己并不知道一路上一直有个女孩在跟着他,但是其实只要他恰好在那个时间走那么一段路,也就足够了。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我们在不经意间做的一些事情,往往能给人其他带来巨大的帮助,而我们当事人自己却完全不知情。正是一点一滴如细纱般的小感动,才会让我们觉得世界有如此多的温情不是么。
那位不知名的哥们,最后只想再次谢谢你。谢谢你在那个冬夜里面带给我的一路灯光。
一种生活状态每天好像死鬼一样爬上床,像活鬼一样爬下床。废柴一般的活着。 看着别人过的挺起劲的,我自己也纳闷我折腾个什么劲。听着别人说话好像在幻听一样。我在水底看着别人模糊的脸,听不清声音,仿佛一切与我无关。一层无形的墙隔开了我和许多人。想要一件隐身衣,完完全全活在别人的世界中。很多应当要做的事情不想去做,思考和空白占据了我大部分时间。要打起精神来,但又不知道力量从何而来。这是一种寂寞陪衬的生活状态。朋友打来的电话,也没有了半分的激动。盲目的说着想念的话,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大声唱歌,又没有勇气。又是一个雨夜,风大的点不着烟。我手里拿着伞却没有打开。抬头看着两边的高楼想着: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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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坐进那辆奔驰的时候,我到是没有预想的那种刺痛感。长出了一口气,点上一只烟。我站直身体慢慢走向最近的车站。
我的脑袋里面很清醒,心里也平静的出奇。甚至开始盘算起明天要不要把他放在我那边的东西都整理出来收进柜子里面。那家伙既然是他以前的金主,想必吃穿住用他是不用再操心了。留在我这里的东西自然也就不会再用了吧。
一起住的时候,他可以叫我起床。明天起我就要重新上闹钟了。三餐也是问题,没了人做饭,又要过回以前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了,不由得又怀念起他的厨艺来。
到了车站才发现手里的烟马上就要烧到手指了。踩灭烟头,一抬眼正好看见一对情侣在接吻。我笑了笑,突然觉得今天晚上还是挺冷的。紧了紧衣服,我等的车子正好来了。
车上没什么人,一对中学生样子的男孩和女孩坐在我前排靠在一起说笑。一种很羡慕的感觉涌了上来,我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为自己为什么喜欢看同班的帅哥多过于班花而苦恼。该好好恋爱的年纪,就白白这么浪费了。等到了一把年纪的时候,也已经没有什么恋爱的资本了。
回到家里打开门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漆黑。我蹲在了地上,慢慢捂住脸。我不得不承认,他在我心里还是有分量的。3年前那种强烈的挫败感全部回来了。我忍了很久,终于还是说了一句:“可恶。”
小雅,上面是应你的强烈要求贴出来的片断。不管多少就这些了。睡觉! 雨路游思这两天接连缠缠绵绵的下雨,让人很有冬眠的感觉。上周五的时候,下了班没有坐公交,而是一路走到了五道口。从中关园走到五道口这一路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是也足够我遐想一番的了。一路上好像从一个时间走到了另外一个时间,经历了从幽静到喧闹的过渡,世界好像浓缩在这短短的一段路程,让我无法不遐思。
从中关园到蓝旗营的一段,是幽静的。小路上除了我没有别人。被雨水拍打的树叶抖动着,落下瑟瑟的影子。我撑着伞听着滴滴答答的声音,想到之前自己写过的小说。主人公桐语,也是喜欢在这样的天气里面撑着油伞去湖边听雨。慢慢走着的,鞋子踩过水洼时的啪啪声,树叶抖动的沙沙声,雨滴在雨伞上抚摸的滴答声,一切听都是那么动听那么和谐。走过这一段,耳边渐渐有了喧闹的声音,透过橱窗看到餐厅里面人们的笑脸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涌上心底。随着人声的逐渐增大,一张又一张不同肤色的脸闪过眼前。霓虹灯,车灯,交错着律动着,让这个城市心脏撞击声更加强烈。
雨渐渐停了,我收起伞,融入这些奔忙的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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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帮忙朋友写的东西底稿不见了,本来想提笔重新写的。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了,这也算是精神上的SM吧。。。。写东西这种事情,完全取决于心性,或许我现在听着不同的歌曲,出来的文字感觉就会大不一样。总之强求不得。只写自己想写的东西,至少这点上我还是给了自己充分的自由的。人生嘛,能随性的事情不多,能做到的还是不要放弃了。 for whatfor me: 花は咲き そして散る
星は辉き いつか消える この地球も 太阳も 银河系も そして 大いなる 大宇宙さえも いつかは死する时が来るのだ 人间の 一生など それらに くらべれば 瞬きほどの わずかなもので あろう その仅かなひと时に 人は生きれ 笑い 涙し 戦い 伤つき 喜び 悲しむ 谁がを爱し 谁かを憎み すべでは 刹那の回顾 そして 最后に 死という 永远の眠りに 包まれる for you:something pass by, something happen to me,something happen to you.different result are you still like before?
what ever you say or what ever you do,I don't know weather it will move me,but.just say let it pass by.
for us:黑白的老旧默片,沉默的肢体语言,一种压抑的呐喊顶在喉咙处,隐隐撕裂的鲜血味道。鲜红色的指甲和嘴唇,手指淡淡blackstone的烟草味道。外面的世界被巨大的静祕感隔离,窗户外面的霓虹闪着綺丽的颜色。
探出车窗去看灯光点缀下的夜色,牵成长串的路灯淹没在路尽头的黑幕中,牵出无边游荡的思绪。夜风拍在脸上,诉说着落寞的感觉。手指放在琴键上游走,流淌出不熟悉的跳跃音符,刺破沉静的光芒如繁星一点。也许明天,也许更远,远处射灯下,闪烁着,熄灭着我望见你的影子。
是夜了,看不到瞳孔的颜色,风带起衣角舞动的声音。如今,夜也沉默你我的瞬间。
Explain 有人问我为什么最近我写得日志都是鸟语看不懂。不好意思各位,这次解释以后,我也都不会再写中文。本来这个地方就是我停了不写的。只不过因为要准备日语和英语考试拿来练笔而已。看不懂也别怪我了。以上。 MINA san 4月9日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呵呵今年是头一年我知道的三个人在同一天过生日,绝对值得庆祝啦。(本人撑到12点有点困难,这个提前写了吧。。。。)
首先就是我亲爱的老公玄玄了。新的一年老公就19岁了,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二个生日了。新的年头又长大了一岁,我们还要继续相亲相爱下去~~~。生日的时候去纽约玩一定要玩的开心点哦,把我的那份也玩出来。记得照照片回来啊~~~。一直以来都没能去美国陪你玩,贵妃我实在很惭愧嘿嘿。MA。私は努力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す!
接下来就是小P同志。其实最近一年都没怎么关注小P同志的动向,作为P饭实在很惭愧啊。不过据悉小P同志在J家也还是好好的。最近马上小P同志主演的日剧又要上演了。新しい1歳は頑張ります。虫子我还是会继续支持已经不再粉嫩的P哦。~
最后。。。。。哈哈哈哈请容我对天狂笑10分钟,注意一定是10分钟,少一分笑不够,多一分我会笑抽筋。婶婶同志的生日,这位是今年刚刚知道,所以也是比去年庆生新加的一位。这个,新的一岁就多赚钱吧,钞票乌泱乌泱的拿着,想要什么有什么。。。。哈哈哈哈继续狂笑中。生活は楽しいです。(别看了,这句你看不懂哈哈哈哈。)
以上,最后让我再说一下:
虫子祝大家生日快乐!!!
新的一岁也一定要快快乐乐!!
随性写的小片段头混混沉沉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没有褪去的热度还是让自己头脑发涨。身体和床铺间湿腻的感觉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只能见到一个影子晃来晃去看不分明。那个人笑着说着一些话,但是自己怎么都听不清。就像那个时候,那个人走进安检里面回头看我,张着嘴说了些什么,但是完全被飞机起飞的声音淹没了。脑袋里面嗡嗡的响着。自己明知道是个梦境,但还是不住的想要知道。果然是病了呢,那么多年的事情居然一下子都想了起来。想伸手抓住那个影子,可是脱力的感觉让自己抬了手还是抓了个空。想起那个人细痩的胳膊不觉的有些心酸。以前自己一直想把他养胖一点,但他食欲不好,怎么吃都还是那么单薄的身板。可惜,自己连原本那个窄痩的肩膀都看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热度的原因眼眶有点湿湿的,心里面突然空空的。就这么睡过去了。
半梦半醒之间。自己记得一直想要抓住什么。眼见着影子越来越远,用了全身的力气也要爬起来。好不容易抓住了。却是一个冰冷冷的东西。那种感觉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人发现那稻草不过是一根枯枝。整个人一下子像被抽去了筋骨一样躺回床上,窝到被子里面,眼泪好像突然煞不住闸从眼眶里面涌了出来。叫着那个人的名字的时候,想要被什么人抱住,想要什么人告诉我这些都是梦境。我是个坚强的男人,那么多年了也没有像这样哭过,突然一下子发泄出来,眼皮又有了沉重的感觉。
再抬眼醒过来的时候。头上凉冰冰的。想张嘴说点觉得喉咙有点紧,已经没有了原先的肿痛感。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对上那个孩子的眼睛。多少年前我其实也有过这样一双透着天真的温柔的眼睛。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完了!自己这个样子一定被看见了。冷静一点的时候这个想法就从脑袋里面冒了出来。鼻涕和泪水在脸上纵横的一塌糊涂的脸,那些叫着那个人的梦话,全部都被看到了。我没有说话,转了身背对着他躺着。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说的。反正脸已经丢到家了,索性就耍脾气不再说话了。他的手伸过来摸摸我的额头,凉凉的。让人觉得很舒服。这让我又很想睡。眼角有点涩可能是哭的太多的缘故。“我做了粥,你的烧已经退了。差不多我就走了。店里快开门了。我要赶紧过去。”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就这么背对着他,实在没有道谢的勇气。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我挣扎着爬起来,拉开窗帘,外面阳光很好照进来全身都是暖洪洪的。身体已经不那么沉重了。站到窗边的时候,天空很蓝云彩都没有几片。长舒了一口气,正好看见那个孩子穿的米黄色格子衫消失在巷子口。
整1000字的片断。。。。。。。其实这个只是新坑的一部分。很想写男人的脆弱面就有了这么个东西。至于男人的脆弱面真正是啥模样我也不知道。。。汗。。。。。。瞎写吧。。。 随便写写的东西(完结)首先声明:这个是本人一时兴起要写的东西。也算是满足一下想看我的文章的一些亲。可能一时会写不完,下次更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是保证是短篇就是了。让我写什么跌宕起伏的情节在下可是万万做不到,随便写写罢了。
另:感谢给我灵感的《狡童》和从未曾领略过风景的杭州
《锦离》
桐语的船到达雀台的时,正是那里最美丽的时节。空气中泛着潮湿的香气,脚下的泥土也是松软芬芳的。一个月间有半数以上的时间都是在蒙蒙细雨中度过。难得转晴的时候人们就都出来在河堤上放纸鸢。和云朵中的鸟儿一起,又是别样的情景。
其实桐语到是最为喜欢下雨不过。还是孩子的岁月在老家的宅子,每每一到下雨,先生就会撑着油伞带上自己去镇子上的湖边作诗。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只知道牵着先生的手看着雨点从油纸伞边上滚落,先生在念什么早已经记不得,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穿着青色衫子的先生站在亭子里面,满眼的温暖之意。 于是自己也喜欢雨,先前还做过打算将名字中的语字换作雨。虽然被爹爹板着脸色回了,但是这喜欢雨的性子还是分毫未变的。 住店的掌柜见桐语是个读书人,便说了几处文人雅客喜欢的去处与他。不度时间的转了几日,现下就剩下个荷池始终未得前往。 离开雀台的日子就在眼前了。这日桐语支了书童去集市上买些特产带回家里。自己在客栈中看些讲着当地风俗的话本。看到荷池这里时,不觉失笑。原来这话本中讲那荷池中原有灵物。有缘人去那荷池之中自有定数与那灵物相见。下面便是以往一些奇客与那灵物会面的记载。桐语自幼饱读诗书,这神怪之说他自是不信的。但想到这荷池自己还未曾去过,难免有些抱憾。“我到不妨去会会那灵物”虽是调笑的话。但是去荷池的主意是秉定了。正要出门的时候,天公到落起雨丝来。回去客栈向掌柜支了把油伞,便向那荷池去了。 这荷池与其说是池,其实更应该是湖。只不过当初命名之人借了“青萍碧荷绿池塘,夏日炎炎舞霓裳。水上佳人盼情郎,却看荷花做红娘。”这诗的意境盼望壁人成双固有此名。桐语到达荷池的时候雨势已经小了许多。雨雾浓浓,一时竟看不清湖堤所在。走到近处才瞧见一个留着花白胡子的舟子戴着顶斗笠坐在靠近湖堤的小船中。雾气中看不清面貌,到是头微微垂着到似在打盹。湖面上一片白烟弥漫,荷花若隐若现,愈近远处便与那白烟连成一片越加的缥缈了。 “这位小哥,你可是要坐船?”情浓之处,冷不妨的听那舟子讲了话,原来已经醒了。桐语道:“老丈,在下确实想游湖赏景。不过怎生这荷池就您一个舟子么?”那舟子到是有些愤愤,道:“这下雨天别的人都回家去歇着啦,就剩我这老头子在这指望挣些碎银子。公子可别嫌我老头子没力气,当年可就是凭这一浆一船j将媳妇娶进门的。”“那就有劳老丈了。”桐语笑了笑,心道这老丈原是怕我嫌他力苦,怎知我只是不想劳他老人家费力。也罢,孤舟老翁也有几分意境。人上了船,湖堤也就渐渐远了。嘎吱嘎吱的浆声中,小船到是走的平稳。徐徐水流,层层荷花,一舟两人慢慢隐入那湖心深处。 “公子是要去那湖心岛吧。”“老丈怎生知道?”那舟子一脸喜色,到是颇有些得意:“但凡来这的人,都喜欢去那湖心岛看看,岛周围开的荷花最漂亮,比那大姑娘的粉脸蛋还俊啊。”“呵呵,原来老丈也是个风流人物。”那舟子哈哈一笑,道:“老啦,年轻的时候十里八村的姑娘到是争着作咱的船呢。不过我听人说,这湖心岛上有个个绝世的美人,说是当年的杨贵妃都比不上。但只有有运气的人才瞧的见,咱们这些俗人自是没人见过。我看公子也是个斯文人物,说不定有这个眼福。”桐语没有答话,他的眼睛已经被远处的一大片艳丽的粉红色吸引住了。湖心岛就在眼前了。 从近处看湖心岛的荷花,那些粉红更是夺人眼眸。花尖处的红似要滴出血来,一两滴似有淡淡香味的水珠点缀。像极了用曼妥花红描绘的少女湿润的嘴唇。花瓣的细白处又如凝脂一般醉人心思。大片大片艳红和莹白结合的又是恰到好处。好似一张红面白底的锦被在整个岛周围铺开。桐语从未见过这般景色,一时竟看的痴了。到是那舟子讲了话:“公子,咱们这就靠岸了”。桐语这才回神嗯了一声做答。那舟子找了一妥当处将船停好,又道:“这岛不大,公子可以慢慢转转。我在这里等着公子就是了。”桐语谢过了舟子,便转身踏上了岛上的青石。 石径是用碎色的鹅卵石铺成,两旁是密密的柳树。柳树生的甚是茂盛,石径两旁长长的绿枝交叠着,好似头顶架了青绿色的幔帐。隐隐的有风吹过,雾气到是不如来时那样浓了。柳条慢慢舞着不时发出沙沙的声响,风中花香的味道更沉了。也不知转了几个弯,前面的路渐渐开阔了些,柳树向周围散开。摇曳的缝隙间,凉亭的样子露了出来。待到拨开柳条,又是一片袭人的粉红。原来那凉亭座落于一片荷花之间,水波环绕,唯有一座小桥相通。荷花将整个凉亭包纳,到似这凉亭原本就是荷花所化,不过借了这块宝地舒展身骨罢了。
桐语信步走到凉亭里面。此时倒有些感叹自己胸中无墨,不知该怎样形容这般人间美景了。从凉亭向外望去,除却了盈了满眼的荷花就是随风舞动的绿波,自己来时的路早已经看不见了。天边仍旧是白的见不到边际只不过也融了些这绿让人有清朗之意了。脚下的水流的并不聒噪,间或有些许暗影浮动。桐语本想瞧瞧这环水之间会否有鱼虫嬉戏,却正对上了一双盈冷如水的眸子。 桐语未曾想到这里还会有他人,待到仔细看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那人长发散着。眼见一片迷茫。大半个身子在水中,露在荷花间的肩膀却是未着寸缕。桐语脸上一热忙转身道:“在。。在下并非有些冒犯,姑娘还勿。。。。啊。。”想来是慌乱之中,转身的时候一个趔趄整个人扑通一声就跌进水里。桐语虽喜雨水,但却不黯水性,一下子就喝了好几口,一双手舞着也没个抓拿。眼渐渐模糊的时候,隐隐觉得有一只手拉住了自己,回握的时候宛如无骨,指间触及滑嫩的肌肤极是冰凉。桐语心道:我这是做梦么。便没了意识。 桐语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黄色的纱帐。一切看起来好不真切。半梦半醒的支起身子。身后响起的声音,却让他彻底醒了。“公子醒了?身体怎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脆而不利,柔而不媚,比之琴瑟笛萧合奏更为触动心旋。待到看清来人的模样,桐语只觉得,这样的人拥有这样的声音自是理所应当的。长发散散的披着,只用一条绛色的发带束在身侧,长及腰际。一双柔长的眼睛泛着盈盈秋水映衬着自己的影子,玉雕般挺直的鼻梁,嘴角正带着笑意弯成月牙的形状。左边脸颊上一个不对称的酒窝只叫人觉得醉死在其中也是甘愿。身上穿着浅绿色的内衫,外披一件月白色的长褂。隐隐透着粉红色的玉足踏在矮凳上。万种风情,千种情态,都在这一笑之间。 桐语这才悟到原来湖中那人就是眼前这位婉若天人的公子,忙道:“在下实在眼拙,竟将何公子认做女子。还望公子不要介怀才是。桐语实在惶恐啊。” 锦离脸上仍旧挂着浅浅笑意,穿了便鞋慢慢走到桐语身侧,声音又如甘露般流了出来:“秦公子,这世上本就纷繁复杂,又有几人真正看的真切呢。”一只手搭在桐语腕上,一把春葱于袖袍间若隐若现,不觉让人怦然心动。桐语觉得自那手上传来的热度,直叫人灼热到心里。“斜日更穿帘幕, 微凉渐入梧桐。 多少襟怀言不尽, 写向蛮笺曲调中, 此情千万重。秦公子这桐语二字是否取自这诗句之中呢?”
桐语的心神尚且还留在那柔荑之上,听得锦离询问,一时气短慌了半分:“啊。。是是。想不到何公子竟能参到我这名字由来。”
嘴角弯了弯,锦离又道:“秦公子勿怪锦离唐突,旦觉和公子十分投契。颇有相见恨晚之感。不知是否可以唤秦公子做桐语呢。秦公子也可叫我做锦离的。”
桐语心中正忐忑的紧不知怎样才能在锦离面前恢复常态。未曾想这翩翩公子竟要主动于自己交好。自然喜不自胜。:“何。。啊不。锦离,你我二人今日能在此得遇,也算是上天赐缘。彼此都是风华少年,能快意言欢自是再好不过了。”
“如此甚好。”锦离一把握住桐语双手,从肌肤间传来的触感让桐语心中一荡。细长的眼睦中淌着温柔的光波,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红唇轻启,皓齿交碰:“外面的雾气已经散去不少。不如我们回那亭中赏荷?如此良辰美景,不能有负天公美意啊。”
桐语自然没有回绝。锦离牵了他的手走出屋子。外面的风比刚来时又猛了些。锦离桐语两个一前一后走着。风吹起锦离的头发些许荡在桐语的脸上,衣角也飘着带出布锦舞动的声音。桐语抬眼看了下四周。小院到也错落有致,几处山水布置的别致精巧,墨黑色的琉璃瓦、桃木雕花窗格装点的回廊、假山间嬉戏的石兽、开的正盛的大片大片紫罗兰,俨然是苏州园林的景致。美中不足是诺大的院子却只有自己和锦离两人,未免少了些许灵气,风吹过之处竟有些落寞之意。桐语也未再作他想,又过了一道拱门,通向湖心亭的小桥就露了出来。
进了凉亭,桐语坐在中间的石凳之上。雾气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午后的阳光照近凉亭里面,映着周围池水里面闪烁的光波。锦离挨着桐语的身侧做了下来,问道:“桐语可是第一次来这荷池么?”
桐语拱拱手,道:“呵呵。实不相瞒我不是本地人士,这雀台也是头一遭来的。荷池更是不用说了。”
“原来这样,怪不得觉得眼生。”锦离挑了下眉毛:“这雀台不大,我家也算是有些名声的门户。十里来外的即便不是深交也是熟识了。像桐语你这般风采的人物若是在这雀台,理应没有不认识的道理。”
桐语此时正对上锦离那看过来的眼睛,细长的凤眼里面如明镜般映着自己的样子,便觉自己好似三魂七魄都失了主张。忙将头转了过去:“桐语愚笨,有负公子美意了。呵呵。这。。。这荷池风景如此只好,若能在此饮酒做赋。岂不是美事一桩。”
“啊!桐语的主意好的紧。美景雅人怎能少的了佳酿做伴。”锦离转了身朝凉亭入口处的小桥那边拍了拍手,大片的荷叶背后走出来一个仆人打扮的老人。
“公子有何吩咐?”那老人声音略显苍老,头发已经花白。留了一把灰白的胡子。只是隔的的远了样貌并不真切。只能隐约看出眉目很和善。桐语心奇道:我与锦离过来时并没有他人跟随,院子里也没见有旁的人,怎么这会竟冒出一个老仆来。是了,锦离方才说自己家世也是当地名门,出游自然会有仆人相随。跟在隐处想是不想破坏主人赏景的雅兴吧。
“于伯,将我带来的那瓶荷花酿拿上来。”
“是,公子。”那老仆回身又隐入了荷叶之中。不多时提了一个食盒上来。自盒中拿了一个碧玉色的瓶子,酒杯也是通体碧绿。那荷花酿倒入杯中竟是泛着粉红色,还未入口已有淡淡的花香飘来。“请公子和秦公子慢用”说罢,于伯又转身回去凉亭外了。
“桐语,来尝尝我家自制的荷花酿。”
桐语接过锦离递来的酒杯,开口饮了一些。感觉酒气甜而不腻,丝丝滑滑流入喉咙之中,唇齿芳香之味更浓。不觉赞道:“真是好酒。正所谓:兰陵美酒郁金香, 玉碗盛来琥珀光。这荷花酿酒品清冽醇厚,花品清雅高洁,实在是上品啊。”
锦离见桐语盛赞这荷花酿,甚是欢喜。赶忙又为桐语倒了一杯。脸上的酒窝深深的,到是比那荷花酿还甜蜜几分。“都说好酒不怕嘴。这就难得能遇上知己,桐语你就多饮几杯也无妨。”
桐语也没有推辞,几杯酒下去,微熏的感觉到是刚好。话也不自觉多了些。两人聊起家中情景,理想抱负自然相谈甚欢。锦离也陪着吃了几杯,想是不胜酒力。面色有些潮红,半个身子侧倚在石桌上,手肘支着桌面,一只手撑着右边的脸颊,双眼微微张着,长长的睫毛下面掩映着点点星光。带着些许醉意,锦离将手放到桐语的手上,开口道:“桐语,你说若是日子能天天过的如此这般该多好呢。”
桐语见到这般光景,心中本就恍惚了。见锦离如此,便壮了胆子去握那只玉手和道:“是呀,人生苦短,可叹只有刹那芳华。”
锦离也没有回绝,到是慢慢闭了眼睛,嘴里念着:“如此时光能多得一刻也是开怀啊。夕阳无限好,只是。。。”话到后面已经没了声音,竟像似已经恬睡了。
“锦离。。。。。锦离”唤了唤。锦离没有应。眉目间有了笑意,似乎正是好梦。桐语俯下身仔细端详锦离的面貌,越发觉得剔透可心,两颊上的红色极是可爱。温热的小手指节处还能看见婴孩的嫩红。不由得一时忘情,垂了头去亲吻那指尖。
这时锦离嘤咛了一声,并没有睁开眼睛。桐语猛然醒转了过来,酒意也去了大半,慌忙间抽出了手,站起身走到凉亭旁边大口的喘气。只感觉自己脸上热辣辣的仿佛熟透的虾子,心口也是忐忑,直直咒骂自己:我这是怎了。锦离再美毕竟也和我同样是男儿身。想必是酒吃多了,昏了头。做了这等混帐事情,锦离若是责怪于我,我怎还有脸面再见他。
“桐语。。。唔。。。你怎么站到那里去了。”锦离经桐语这么折腾了一下,自然没了睡意。只是还未曾醒透,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啊,难不成我竟睡着了么。自小酒量就不好,今儿个又失态了。桐语可不要笑话我。”
“没。。。。没有。”桐语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心中惭愧又不敢去看锦离。只能背着身子望向亭外。这抬眼一望到吃了一惊。初来时的太阳早就不见了踪影,云彩已经被夕阳染成桔灰色。远处的柳树,早就沉进灰色里,风吹起的时候只能看见一片飘忽的影子。桐语这才想起岛上还有那舟子等着自己。原想只是在岛上随意逛逛,如今却盘恒了这许多时间,想必那舟子早已等的不耐烦了。想到这便回身向锦离说道:“锦离,天色不早了。我明日一早就要离开雀台,现下必须要回去了。你我二人在此相识自是缘分不浅。可惜今日时间有限,不能尽兴畅谈,我也心中遗憾。不过我们可互相留下家中住址,日后相协出游,品味五洲风土人情岂不快哉。”
锦离听得桐语要走,神色颇为吃惊。忙站起身拉住桐语衣袖:“怎么这就要走了。这岛上也有别馆,难道就不能多住一日明天早上再启程么。”“我这次出来时间已半年有余,家中母亲实在想念已经差人催了一次。这次母亲做寿需得要赶回去为母亲筹划。本来已经订了明天一早的船,若是明日从这里出发的话恐怕要耽误行程。再者送我来的舟子已经等我多时了,现在遣人家回去怕是不妥。”
锦离听了这话没有吭声,只是紧紧抓住桐语的袖子不放。低下头去也不知看着什么。桐语正想再劝慰两句,未成想锦离到抬了头。眼睛睁的明亮透光,眉毛挑了起来,嘴角弯弯的歪着头,一副调笑的表情道:“桐语。桐语。真的要走么。不走好不好。你不会走的是不是。”
桐语觉得自己身体像是软了下来,眼睛也看的模糊了。头脑混沌的厉害。锦离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这时桐语的心思全没了主张,只觉得答应了锦离便是了。开了口这话就在嘴边,突然亭外头闪了道金光进来。
只听得一个声音喊道:“妖孽!看招!”那金光飞进桐语和锦离之间,锦离的身子硬生生被弹了开。没了锦离双手的支撑,桐语仰面倒了下去。金光夹了道劲风停在桐语和锦离之间,随后慢慢包住桐语,没有让他身子落于地面。
桐语此时神智不清,只能觉得面上微微有些刺痛,但周身却有暖意。想睁开眼睛瞧个分明却又力不从心。想张口说话的时候,嘴里被人喂了粒药丸。那药丸下肚,似有一股劲力游走全身,登时三魂七魄都归了原位。“公子!公子!你怎样,可能听见我说话”张了眼帘的时候,桐语见一个头戴斗笠留着花白胡子老者正在唤自己,竟然就是那送自己来岛的舟子。桐语心中惊异,一个“你”还未得出口,却听那老丈又道:“公子是招了那妖孽的道才会受其蛊惑。我已经给公子服下解药。”说罢便扶起桐语并转身护住“公子莫怕,我本是青城山的道士,听得雀台荷花池上有妖孽为害人命。这才下山前来铲除妖孽。怎奈潜伏了几日不都不见这妖孽现身。今日幸得有公子贵人相助,总算让我得以将其收服了。”又指了站在对面暗处的锦离道:“你这妖孽原就是这池中的鲤鱼精,怎不好生修炼成仙却要在此处用妖术夺人性命。贫道今日就要收了你这孽障替天行道。”
还没等桐语明白那道士的话。只见从那道士的袖口里面窜出一条红线,那红线于空中自己燃烧起来,火光变粗变常,渐渐显出有着赤红色光芒的头和四肢,原来竟是一只火龙。道士口中默念口诀,那火龙一声长啸,便向锦离扑去。
桐语虽有四处游历见闻,可从未曾见过这样的阵仗,心中又惊又慌,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锦离。听了那道士的话,心中却有疑惑,但对锦离的念想让自己无法完全相信锦离真的如那道士所说是池中鲤鱼精。待见到那火龙向锦离扑去,便想去阻拦那道士念咒。摇晃着站起身,刚要开口。猛听得一声尖锐的呻吟。一团白气从锦离手中漫漫张开,好似一张大网将火龙拢于其中,那火龙受困不得脱身,只能四处乱撞,但只要一遇那白气就痛苦异常,四肢颤动不住呻吟。回观锦离,早就没了先前那种温柔的神色,白气映照着锦离的脸色,满满凝着冰冷,狭长的双眼中半分感情也看不出,眉头平平的展着一袭强烈的距离感。“哼,居然被你这道士坏了事,我还真是大意了呢。可惜你这老道不老实在青城山修道,偏要到这里来自寻死路。我今日就好心送你这一程。”眼看那白气越来越重,大有将火龙吞没之势。那道士见势不妙,双手一摇,将手腕向回一摆。那火龙就化为红线收回袖中。“你这妖孽居然练成了冰澈神掌,还打伤我红莲灵兽。我今日若不收服你,岂不是日后酿成大患。看招!”
说罢身形一转,自腰间抽出一把两尺余长的软剑。那软剑通体泛着莹光,刀锋处呈青色,想是极为锋利。剑身柔软异常,兀自不住晃动。那道士手上发力,剑尖笔直的竖立起来,直指前面退到凉亭台阶上的锦离。另一只手自怀中摸出一纸灵符,念起口诀,转手将灵符拍与剑身之上。霎时间,那软剑闪起一道金色的光芒,自剑身出化出无数把同样大小的宝剑,齐齐向锦离飞了过去。眼见锦离就要吃中这一招,那剑雨仿佛听了号令,停在锦离面前一寸处不再向前。再看锦离手上握了一把青绿色的匕首,匕首周围衍生出一道无边的水晶墙硬生挡住了了剑雨之势。那道士见状冷笑了一声:“哼,小妖,料定你会有此招。拿命来吧。”说话间从道士身后飞出一只碧蓝色的羽箭,那羽箭速度奇快,似一条蓝色的光划破黑夜,冲破了水晶墙。锦离措不及防,被羽箭正中胸口,羽箭即刻变成了血红色撒发着妖异的光芒。锦离一个不稳向后踉跄了两步,一口血喷了出来,黑暗中他那苍白的脸色更加分明。双手慢慢扶住箭尾,终于还是跪倒在了地上。
桐语心中一紧,纠结的神色分毫不差的都写在了脸上。刚想上前去看看锦离的情况,就被道士一把拦住:“小心有诈。这妖孽道行不浅,这一下还要不了他的命。”桐语心里着慌,忙道:“道长,人道出家人皆慈悲为怀。今日锦离他并未曾伤我,何不留他一条生路给他改过的机会呢。道。。。”“慢着,你看!”桐语冷不防被道士一句抢白,顺了他所指看去。锦离吐出的血迹凝结成一团暗红色的血块,血块的颜色逐渐加深竟已经变成黑色,随后变成一条圆环罩在锦离头顶。锦离盘腿坐在那里,神色已然入定,身上不断有黑气被那圆环吸出,脸色渐渐变的红润,重新又有了生气。再看那圆环越变越大,还在不住抖动,最后只听得 “咔喳”一声,圆环一下子粉碎变做一团黑烟飘散了。
桐语正疑惑,想向那道士问个究竟。转头看那道士,也是满脸的狐疑,转瞬之间已然变了几番脸色。“嗯。。”正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锦离呻吟了一声,睁开了眼睛,抬手点了自己几处穴道,止住了流血。羽箭早已被他拔出放在一边。那道士见状,一手按住收回的软剑剑柄,另一手向怀中探去。锦离站起身整了整衣衫,原本拿出的青绿色匕首变成一根簪子插回了发髻。桐语以为锦离又要出招,却看见锦离抬了袍子,扑通一声跪在了那道士面前:“晚辈多谢道长救命之恩,今日若不是道长相助,晚辈不知何时才能脱离这魔域苦海。”
那道士被锦离这话说的摸不找头脑,正要答话。锦离又上前跪拜了两步,道:“道长可能还不明白其中就里。锦离我原本是这岛上荷花池中一条锦鲤,因吸收了日月精华加之诚心修炼故得了真身幻化成人形。没想到两年前,岛上来了一只蛇妖。那蛇妖法力高强,我们几只锦鲤联手都战败了。好几个共同修炼的朋友都因此丧了性命。”锦离说道这里言语中已有哽咽之音,继续道:“那蛇妖生性残暴,扬言若是我们不肯听命与它,就要屠尽这岛上所有生灵。我被逼无奈只能就范。方才那道黑环就是它困住我原神的妖术。它就是用这圆环迷失我的心智,让我助它做那谋人性命之事。今日得遇道长,破除了那妖术的禁锢,锦离我愿今生追随道长为仆为奴。”
桐语听到这里忙过去要扶起锦离:“道长,锦离都已经如此说了。您也该知道他的苦处了。锦离他本就没有错您就放过他吧。”那道长面色到是缓和了些,沉了声音道:“话虽如此,夺人魂魄之事毕竟还是你所为。今天可免将你收回原型,但你需得随我回青城山面壁修炼超度亡魂,以赎你杀生之罪。”锦离大喜,低头叩谢了一番,随了桐语站起身来。桐语双手扶住锦离,看得他面色较之先前又有所红润,紧崩的心弦一下子放了下来,不由得双手又握的紧了些。
那道士将软剑收回腰中,问道:“你既说受制与那蛇妖,那蛇妖在哪里快带我过去。今日正好铲除了那妖孽以绝后患。”
锦离侧过身打横里一拦:“道长莫急,那蛇妖有千年道行。法术自然比一般妖精要高强许多,但也并非没有破绽。这蛇妖右边胸口乃是他的命门,当年我们虽知道他弱点所在,怎奈法力有限,没能钳制住他。如今道长法力高强,定能破其命门将之收回原型。”
“言之有理。你可先将其诱出,我再后手擒之。”
“道长所言甚是,我每次收人魂魄会在半个时辰内返回亭后的别院。如今半个时辰早过,那蛇妖见我还没回去一定起疑。必然会化成那花白胡子的老仆到此处来寻我。届时道长可藏于暗处,我令其放松警惕,道长攻其不备则此事必成。”
三人商议妥当,道士便转身跳入荷叶之中。天色已然全黑,桐语装作中毒趴在石桌之上,实则心里正是忐忑。黑夜中的风加了几丝冷意吹打着荷叶哗哗作响。桐语上岛之时只着了件单衣,现下凉风拍在身上不觉有些瑟嗦。正想缩缩身子的时候,袖子里面锦离的一只手握了过来,淡淡的说了声:“没事,一切有我。”桐语也不敢挪动,侧了眼角瞧着锦离背对着自己,被风吹起的外衫随风荡着,看起来是如此的单薄,但是从那只手上传来的温润让自己觉得安心。“来了”锦离抽了手,移身到亭柱一旁。那蛇妖一来谁也无法料想会是怎样个情状,桐语心道:想是我今日必有此劫,只可惜我与锦离刚刚相识,还未曾熟识便要天人永隔了。罢了,生死有命能如此走一遭也不算我桐语枉活。想闭,合上双眼静等那蛇妖到来。
黑暗中,四周浮响的声音愕然而止。原本还让人觉得有些微凉的风也感觉不到了。一切都好像沉寂了下来。桐语不敢睁开眼睛,但感觉浑身都被一股力量压制着不能动弹。“属下参见大仙。”这是锦离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响起一个压的低沉的声音:“恩。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这么久还没回去,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样,可别怪我不客气。”“属下怎敢造次。只是这人心口有灵符相护。颇费了些周折才将它化去。现在魂魄已收,请大仙服用。”桐语心里紧张,偷偷抬了眼皮观看。锦离依旧背对着自己,刚好挡住那蛇妖的身形,手里拿了一个青花的瓶子递了过去。一只枯瘦的手接过瓶子,刚刚打开盖子,只听一声大喊“畜生,拿命来吧。”从荷花从中飞出一把金色的拂尘,不偏不斜刚好打在那蛇妖的右边胸口。“咣啷”一下,似是有什么东西碎裂掉在地上。那道士随即跳出,拂尘又飞回他手中。桐语此时已经被锦离护在身后。再看那蛇妖,果然就是先前那个扮作仆人的老者。
“锦离你这畜生,我养虎为患,你竟然招了这臭道士来对付我。待我先收拾了这牛鼻子,再刮你鱼鳞抽你心肺。”蛇妖此时手捂胸口,满脸狰狞之色。向后退了两步骂道。
“你这妖孽被我打中命门还不知悔改。老夫这就收了你祭我的万华袋。”
“收我。也不看看自己的道行。就算你再练个500年也是枉然。看招!”从蛇妖口中立时飞出无数根银针如天女撒花般迎面而来。锦离转身护住桐语,口中喊道:“小心。银针有毒。”那道士口中念咒。拂尘即刻旋转起来变成一面圆形的屏障将银针都扫在地上。道士正要还招,冷不防从蛇妖手中窜出一条一尺多长的银蛇,一口咬住道士的左手。“啊”道士一惊,抽出软剑就将那银蛇斩为两断。旦见伤口承青色已然冒出黑血。还未等到封住穴道,蛇妖一下跳起拍掌扑了过来。 “道长当心”。桐语还未看清情况,旁边一条人影就窜了出去挡在道士身前受了这掌。桐语心里一沉,再看锦离一口鲜血喷在道士身上软了下去。
“锦离!”桐语一下冲过去,想看看锦离的伤势。却见锦离一抬手,从手中散出一张大网将三人包在一起。再一收网已经到了上岛之处的岸边。道士已经点了穴道,但整个左边的手臂都已经变成青黑色。锦离坐在一处正调息,鲜血染红了他的大半边衫子,嘴角还有未擦去的血迹。桐语心下焦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片刻后,锦离慢慢说道:“我那金磷网只能拖住蛇妖一时。眼下我和道长都受了伤。最好的办法就是道长带着桐语先走。我本就是带罪之身,最不过和这蛇妖拼个同归于尽。”那道长本想说什么,踌躇了下还是没有开口,重又闭了眼睛调息。桐语见锦离已有必死之心,心中霎时如堕入寒冰一般,缓缓道:“不管怎样,我与你一起便是。决计不会留你一个的。”说罢坐在锦离旁边,抓了他衣袖不再说话。
锦离叹了口气:“罢了。你附耳过来。我有话说。”桐语不明白锦离的意思,眼睛中尽是迷茫的神色,迟疑了一下还是侧了身子,将耳朵贴了过去。
“你当信我。我既不是英雄也非大丈夫,总是怕死的。既是让你走,我自然心中有数。再说。。。。还有些话没对你说。你记得回去在雀台的望桥上等我便是。”这时桐语觉得身上一麻,已然不能动弹。惊讶之间,两片温润的嘴唇已然覆上了自己的。只是轻轻一点,离去时唇齿还带有余香。明白过来的时候,锦离已经侧了身子背向着自己了。
“道长,我会在此拖住那蛇精的,秦公子就请您多照顾了。那蛇精马上就会追来,速速离岛吧。”锦离说罢,扶起桐语一下跳上小船。桐语不能说话,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锦离,到似千言万语都寄予这双眼之中。此时天边已有微光,暗暗晨色之间,锦离脸色苍白嘴边还有微笑。“记得,等我。”一只手伸进桐语衣襟之中,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此时那道长已经上船。锦离回身,跳回石阶上。喊了一声:“就此别过。”转身便走进浓浓的柳树从中了。看着湖心岛渐渐模糊,桐语只觉得心中酸楚,眼中的泪水早已盈满眼眶。泪眼迷茫中,湖心岛早已消失在沉沉的薄雾中了。
到这里喜欢锦离的可以认为完结了!!
桐语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日的午后。那书童见公子醒转自然喜不自胜,公子长公子短问个不停,原来那道士已经将事情经过说于书童。桐语心中自有挂念,便想下床出门,没成想身体一软重新倒回床上。书童扶住了,又絮叨了几句身体便去请那道士。此时想起离岛之时锦离塞给自己的东西,便向怀中摸索。触手之处是一块温玉,玉体晶莹剔透,正是一条锦离的形状。桐语手中紧紧握着那玉,眼睛一湿又掉了泪来。
待得那道长来了,将桐语昏迷这两天的事情又交代一番。当日道长的伤势虽严重,但并不致命,第二日便基本痊愈。后来那道士又上岛查看,未见又妖气出现。想是锦离已经脱险将那蛇精制伏。桐语心中欢喜,只碍着身体不便没办法去那望桥。于是写了书信给家里,交代需在雀台调养身体,不能赶回为母亲祝寿云云。一并差了书童去望桥打听这两日是否有个年轻俊美的男子在望桥附近等人,可惜都没有消息。
又过了两日,那道士前来辞行,寒暄了两句就告别了。桐语此时气色已恢复许多,便坚持要书童陪着自己去望桥等锦离。这一等就是两个月,绵绵长长的雨季过了大半,锦离的身影也没在望桥上出现过。两个月间,日日可见一个清瘦的人影,站在桥头打着油伞望着。这日桥头上终是没有人了。。。到是两个在桥头河堤上玩耍的男孩拣到一块碎成两块的玉饰。
而这时,离雀台不远的轲柳镇上,一家妓馆正红红火火的开张。妓馆后院的西暖阁里面。一个人正翘着腿坐在镜子前面梳头。大红的宽袍,金边龙凤呈祥的袍袖,下摆是锃光的缎子面与雪貂皮包边。一双大红的尖头金边鸳鸯戏水图案的小靴子。再看那人,眉眼间含笑带媚,左边颧骨上纹了一条大红的锦鲤,脸颊上一个不对称的酒窝,不是锦离是谁。只见他从怀中摸出一块裂成两半的玉饰,笑了笑:“说到底你的命我也是收了,你助我摆脱那个蛇精我到是该谢你。赶巧你个痴情种子,偏要自寻思路。这就怪不得我无情了”一甩手,那玉饰掉在屋外石板地上,彻底碎了。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进来几日突然多了几分文酸。没事总爱学者古人的样子吐出两句酸文涩字。其实想想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自己毕竟不是个有长性之人。这份热度究竟能维持到几时,连自己都未可知。
看的文也多了,感触自然也就多谢。其实说来自己看的也不过是别人写来讲另外一些人的故事。自己能悟出道理固然好,若是冥顽不灵或是缺乏慧根的,就是当作消遣。日头多转几次,便也就着日子忘却了。
活着的人比死了的更绝望,生命本身已成为一种酷刑。只要人心中存在欲望这种东西,就可处处画地为牢。 其实人这一辈子,怎么会就有这些看不透。莫说人没有来世,若是有了来世。奈何桥上走一遭,孟婆汤下肚。你是否能认得我,我又怎会认出你的。一切也就清零从头开始。若是真能在奈何桥头等我,我们是否还能在投胎时重逢呢。所以,这辈子爱过其实就好。何必纠结这过往的种种。 滚滚红尘谁不希望自己有浓墨重彩的一笔。但是更多人只是成为了一抹配色。我只是想着在自己这块地方上完成自己的画稿。
看了个故事。主角之间的爱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对于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来说。对方的花心本性意味着什么。自己要求唯一,对方却只能给自己若水一瓢。中间的过程不想赘述,最后主角选择了一剑结果自己的爱人。让对方永远记住自己。于我,这样的爱是偏执可悲的。最终痛苦还是自己。死了真的干净了么。但是主人公那样一个人。这也许正是最好的办法。自己的心随着那人一起死去了。此生也即是了无牵挂。 多年前自己也曾见过这双眼睛。亮的让人不感正视,但是却带着萧煞的冷。看的人整个心里是冰的。一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但是一瞬的时候眼波流转处却有媚色。让人看不透。如今回过神看来正视的时候,却发现那眼里面皆是空。看不到底的空。彷若失了神般。人影掉进去也便一并隐没在黑色中。 不由得心中一抖,手中的茶杯也变得滑手起来。正踌躇之间。耳前一声长叹:“罢了,也都成了空吧”。茶杯稳稳的放在几案上,缕缕清香飘出。(即兴写的场景,大家看着玩吧) 天堂与梦魇日子总是沉沉浮浮的,一如我的心性。
徘徊在天堂与梦魇之间,跌宕起伏着,仿佛是海上的旅人,在被波涛拍打的船中寻找平衡。
可以因为简单的事情觉得到达天堂,同样也会因为简单的事情陷入梦魇。
这个城市中,我这个魂魄,在寻找一个落脚的地方。遍寻不着的时候,就给自己制造天堂。但是当一切灵感枯竭的时候,还是总有梦魇围绕。
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平衡点,我在问自己。却听见心里空荡荡的传来回音:什么时候能找到平衡点。
于是开始想念之前的自己。心里满满的放不下东西。找什么来填满呢。我的天堂,找什么来填呢。。。
前两日晚睡,在床上发呆的时候,看见地面上爬过一只小强。连过去踩的冲动都没有。这时候想到这个屋子里面,也许没有入眠的只有我们两个了吧。闪神的时候,小强已经不见了。
一直在控制自己的睡眠时间,但是就是在这么不知不觉之间。时间就这么过去。没留神的时候的,什么都走了。所以只好放弃一些。告诉自己下次一定抓住,但是下次的时候也许又是一个不留神。。
习惯和适应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适应自己的不利,尤为可怕。但是人就是这样。。。就是一点一点的适应,一点点的接受,一点点被社会融化掉了。。。。。 变化是不定的,永远也不要想着自己能控制一切变化 自己亏欠别人很多,从未曾觉得别人亏欠自己。。。。这些要何时才能还完。。 早上有感早上坐在被堵的死死的车上正郁闷的时候突然听到清河的河边上有小号声。咱们不懂音律自然也不知道吹的好坏。不过就开始找吹小号的人。等快车子快过了桥的时候,终于找到了吹号的人。原来就站在柳树的里面啊。
即兴想了一首小诗。写出来给大家看看吧。
8月31日早闻号声
秋风爽爽吹绿枝,
号声朗朗弹碧波。
唧唧瑟瑟复鸣来,
原在翠柳掩映处。
写完以后总觉得自己的像声词和动词都用的不好,MA等本人有灵感的时候回来再修吧。
对了把给月月的那首藏头诗也放在这里好了。厚厚!!!
月憩树梢头
卧梅争香琼 爱转雪回时 泥香扑鼻来 灭哈哈哈能看出门道的就不要说出来了。
最近看了不少的美文。果真是陶冶情操的一件事。突然很想自己也写点什么。不过长篇还是作罢了。我这人一向缺乏耐性,还是不要误人误己了。还是喜欢有空的时候写点几千字的小品文什么的。自己写来畅快,别人看着也是舒爽。估计以后写了东西都会放在这边,大家还要不吝指摘啊。华丽的闪人! 随便说说接触的博客恩话说最近接触了不少博客。。。好用的还真是不少呀,都让我有种放弃MSN空间的冲动了。MA为了某些人还是不放弃MSN这个东东了哈哈哈哈。
下面说几个博客,是我最近注册的
第一个是月魂参加比赛用的用的是wordpress。PHP的东西啊。我当时帮忙改了一下界面。感觉还不错,很好用。最重要的是版面和功能全部可以自己改,不过要有一定的代码基础才可以。还好网上其实也有现成的模板可以下载,简单改一下就可以了。而且还支持JSP啊。。。真是爽~~啊对了忘了说了这个操作界面是全部英文的。
大家都帮忙点击一下吧,呵呵好歹是我帮忙弄的模板。。(偷笑)
第二个说白了也是月魂介绍的但是MS突然就访问不了了。只能用代理才能看见。难道因为是台湾的网站么。唉。地址放这里,大家能看见就看吧,还没怎么更新。http://blog.xuite.net/superoyster/oyster01
第三个是不少人在用的我爱博客。首页地址:http://www.52blog.net/index.html
我没有注册,但是听别人说还不错就是了。模板也可以自己编辑。
展示一下最近的PS成果。这个是给饼干小可爱做的签名
下面是我在花园的头像
看了半天还是决定用第一个了。。。MA就这样了。。 老公!P!生日快乐! 呵呵话说4月9号还真是个特殊的日子啊。首先要大贺的就是我亲爱的老公玄玄在这一天迎来她的18岁生日
首先说说我老公的生日吧。我亲爱的老公玄玄是我在过去的05年中的一大收获啊。我们从MSN空间上相识,进而通过MSN聊天而相知。将近半年的时间,我们几乎每天都能在网上见面。每天早上和亲爱的老公聊一会儿天已经成为了生活中的重要部分了。和亲爱的玄玄认识以后,我了解了很多同时也改变了一些事情的看法。玄玄的可爱,玄玄那种年轻的气息让我平时单调无味的工作生活快乐了很多。而且通过玄玄我还认识了J家和早安的一些可爱的孩子(笑)。怎么说呢。玄玄虽然远在美国,可是我们在聊天的过程中居然找到了那么多我们共同熟悉的点点滴滴,不能不说这就是缘分啊。呵呵。亲爱的老公,18岁的生日过后,你又要步入人生的另外一个阶段了。我们在小孩子的时候很向往大人的生活,但是成为大人后却又不想长大。但是时间是不会停止的。18岁过后人生将充满新鲜和挑战,同时自己的身上也多了一份责任。但是没有必要因此而迷惑哦,因为贵妃我会一直守护在老公身边的。喜欢你撒娇的语气,喜欢你可爱的文字,喜欢你搞怪时QQ的表情。MA。。人生中新的一年也请多关照啊。我也一定会尽全力去美国和老公团聚的!
最后说一句:
^_^情侣蛋糕奉上!!!!
=========================================请叫我分割线谢谢!============================
^_^下面出场的就是老公的双胞胎哥哥P了。21岁了呦!撒花!!!!认识P和时间差不多和老公是一样的。而且通过了他认识了整个J家。喜欢P不仅仅是因为他漂亮的外表,还有他那种温和却又不失个性的性格。对很多事情都没有太多的执着,但是只要认真去做就不喜欢失败!J家里面他虽然不是朋友最多的,但是大家都很喜欢他。4月14P的新剧就要上演了,在这祝新剧能再创收视高峰吧。
最近的P: 会动的P: 呵呵就贴到这吧。。嘻嘻。总之P新的一岁里面也要加油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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